他抬起頭，目平靜地仰視着高台上的皇帝，語氣里沒有半分敬意，只有斬釘截鐵的冷酷：

“脈？盟約？列祖列宗？”

“一個月前，你和普魯士的威廉，糾集三十萬大軍，陳兵因河，要踏平慕尼黑，將我綁上絞刑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同是德意志王室？沒想過你我上的脈聯繫？”

“你的神父在佈道壇上，罵我是異端魔王，煽信徒襲擊我的邊境，屠戮我的子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上帝的盟約？”

“哈布斯堡的基業？”林默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是你自己，把你六百年的王朝，親手送上了斷頭台。是你先舉起了刀，就別怪我斬下你的皇冠。”

他向前又邁了一步，踏上了第一級台階，目如同實質的刀鋒，死死釘在弗朗茨·約瑟夫的臉上：

“至於歐洲的君主，教皇，天主教徒？”

“我能踏平維也納，就能讓羅馬的梵岡，也換上伐利亞的旗幟。我能覆滅哈布斯堡，就能讓整個歐洲，都聽清楚新時代的規則。”

“規則，從來不是靠脈和傳承定的。”

“是靠鐵，靠，靠刺刀和大炮定的。”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席捲了整個座廳：

“現在，放下你手裡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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