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網被撕碎。

碉堡被掀翻。

遍布每一寸土地。

硝煙混合著腥和皮燒焦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南岸，奧軍第二道防線後方，一半地下的加固指揮所。

這裡距離河岸約一公里，相對深，但在持續不斷的炮擊中，依舊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搖晃。

頂棚的泥土簌簌落下，燭火瘋狂跳，隨時可能熄滅。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被幾名侍衛死死按在角落裡，才沒有被震落的泥土掩埋。

當炮擊的烈度稍緩，他掙扎着爬起來，甩開侍衛，撲到觀察孔前。

過瀰漫的硝煙和塵土，他看到的是如同地獄般的景象——整個前沿陣地，已經被炮火徹底覆蓋。得面目全非。

通訊兵連滾帶爬衝進來，帶來的是前線各支撐點幾乎全部失去聯繫。傷亡慘重的噩耗。

“反擊！我們的炮呢？！為什麼不開炮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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