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大聲說話，連咳嗽都低了聲音。

許多人學着“老兵”的樣子，默默檢查着早已檢查過無數遍的步槍和彈藥，或者蜷在戰壕里，試圖小憩片刻。

但繃的神經，讓睡眠為奢。

軍和軍士們低聲在戰壕中巡視，用簡短的話語鼓勵或提醒着士兵。

在防線後方稍靠前的位置，林默帶着霍夫曼和數護衛，正在無聲地巡視。

他沒有騎馬，腳步放得很輕，黑的軍裝幾乎與夜融為一。

他們走過一新兵連駐守的戰壕段。

這裡的氣氛最為繃，年輕士兵們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帶着抑的抖。

當林默的影出現在戰壕邊時，附近的士兵嚇了一跳，差點舉起步槍。

“陛......陛下？！”

帶隊的一名年輕尉認出了林默，聲音因為驚愕和張而變調，慌忙想要敬禮。

“保持警戒，不必多禮。”林默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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