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奇元帥！”他對副低吼道，“我的軍隊，我知道怎麼指揮！奧地利的榮譽，必須用奧地利軍人的來洗刷！明天拂曉，我會讓所有人看到，哈布斯堡的軍隊，不比任何人差！”

聯軍前敵總指揮部。

奇放下了與阿爾布雷希特那邊通的電話，眉頭鎖。

副小心翼翼地問：“元帥，奧軍那邊......”

“不用管他。”奇的聲音冰冷，“阿爾布雷希特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想搶功，想雪恥，就讓他去。正好，可以用他的行，進一步試探南岸的火力配置和防重點。”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下游奧軍負責的區域。

“通知我們的人，嚴監控奧軍向，特別是渡河準備。但我們的主力，按原計劃，午夜後開始向上游預定渡河點秘運。明天拂曉，奧軍在下游吸引火力時，我們從上游強渡。另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寒。

“告訴炮兵司令，夜後，挑選一批最老練的炮手和觀測員，用小船悄悄渡河，不惜一切代價，清南岸主要炮陣的位置。明天總攻開始前，我要用我們的炮火，先把他們的眼睛打瞎！”

“是！”

命令在秘中傳遞。

聯軍的龐大戰役機，在經歷了下午的小挫和部齟齬後，開始按照奇修正後的計劃，更加詭譎地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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