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只點着一盞煤油燈，線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嚴嚴實實。

奧托。馮。俾斯麥和弗朗茨。約瑟夫一世相對而坐，兩人的臉在跳的燈下，都顯得異常凝重和疲憊。

他們已經談了超過六個小時。

桌上攤開着十幾份最新收到的。來自各自報渠道的。關於伐利亞軍力的核實報告。

越看，兩人的心就越沉。

報告互相印證，細節驚人地一致：

伐利亞近衛軍規模龐大，裝備極其良，訓練有素，絕非倉促軍；重炮數量駭人，且部署到位；對新領土的控制嚴高效，反抗勢力被迅速肅清。

“不是虛張聲勢。”俾斯麥放下最後一份報告，聲音沙啞，帶着深深的無力，“是真的。他真的在三個月，變出了一支足以橫掃德意志的軍隊。”

弗朗茨。約瑟夫臉慘白，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着桌面：“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魔法？巫？還是說......他真的有魔鬼幫助？”

“怎麼做到的，現在不重要了。”俾斯麥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儘管深依舊藏着驚悸，“重要的是，我們怎麼辦。”

“坐視他消化南德，繼續壯大？等到他兵強馬壯，下一個目標，要麼是柏林，要麼是維也納。我們，都沒有退路了。”

弗朗茨。約瑟夫一：“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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