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聲瞬間響徹聯軍陣地，沉重的炮碾過地面，兩百餘門克虜伯炮與青銅炮全數推出掩，炮口抬起指向南方，裝填手飛速就位，炮長嘶吼着報出標尺，整個炮陣如蘇醒的巨，即將噴吐死亡。

伐利亞前沿觀察哨，碎石塵土不斷從震裂的頂棚落下，硝煙與塵土嗆得人鼻腔發疼，剛才的近失彈震塌了小半面牆，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林默站在觀察孔後，姿勢紋不，哪怕碎石過臉頰留下痕，他也沒眨一下眼。遠鏡的視野里，是聯軍陣地中全數暴的火炮，和那些忙着裝填標定的炮兵。

他角勾起一抹獵人看着獵踏陷阱的。冰冷的弧度。

“霍夫曼。”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末將在！”霍夫曼抹了把臉上的灰土，快速彙報，“七十二門克虜伯全部就位，諸元標定完畢，優先目標聯軍中路暴炮群！”

林默點點頭，緩緩放下遠鏡。朝從觀察孔裂隙照，半邊臉的痕已經乾涸，在影里的眼眸，淬着絕對零度的寒。

“告訴炮群，等。”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釘進每個人的心裡：

“等他們的炮全部推出來，等他們的裝填手把炮彈塞進炮膛，等他們的炮長把手舉到最高。”

林默轉面向北方，抬起右手狠狠攥拳，砸在側的原木上，木屑飛濺。

“然後，用我們的齊，歡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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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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