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約瑟夫皇帝陛下，托我向您轉達幾句話。”

他的聲音很溫和，但容比坎普茨的更加誅心：

“伐利亞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和奧地利八百年的友誼，靠的是哈布斯堡家族八百年的庇護。”

“如果陛下拒絕這份照會，如果陛下執意要破壞這份延續了八個世紀的友誼......”

布勒本頓了頓，目掃過大殿兩側的文武百，掃過那些臉慘白的老臣，掃過那些怒目圓睜的武將，最後，重新落回王座上的林默臉上。

“那麼，奧地利將視您為德意志邦聯的叛逆。”

“視伐利亞，為敵國。”

他向前微微傾，聲音得很低，但大殿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屆時，普魯士與奧地利，六萬聯軍，將即刻越過邊境。”

“踏平，慕尼黑。”

“另立，新君。”

最後八個字，他說得很慢，很清晰，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緩緩抵在了每個人的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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