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席飲煙給不出回答，風馳雨驟，夜將至，恩公在黑茫茫的大山之間，縱然擔心，又該去哪裡尋找？何況……

“斗丹大會明天就要開始，你若不能及時趕到，你父親的心可就白費了。”顧白羽說出了的心聲。

“我知道，可是……”

席飲煙握着拳，面上撲滿了冰涼的雨，神掙扎，問：“顧姑娘不親眼見到他，不會擔心么？”

“擔心？”

顧白羽冷冷地瞥了一眼，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他若死在外頭，那我豈不是從階下囚變自由之了？我只會擔心他太安全。”

“階下囚？顧姑娘與他不是……”席飲煙睜大眼睛。

“我和他當然是仇人。”顧白羽搶斷了的話。

“仇人？”席飲煙一驚。

“不像嗎？”顧白羽反問。

“我怎麼也猜不到你們是仇人。”席飲煙誠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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