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溪往外報，把孫小娘子的狡辯摁了回去。

孫小娘子嚨咕嘟了一聲。

白明溪沒有咄咄人，就站在門口，一句接着一句清清楚楚。

“我在娘家過的什麼日子，你不知道。但我嫁過來之後挨的苦，你比誰都清楚，你就住在隔壁。”

“那些日子，你是看過的。”

孫小娘子抖了一下，想反駁，想說“那又怎樣”“你活該”，可這些話到了邊一想到孟安之忽然變得底氣不足沒吭聲。

“我夫君現在待我好。”白明溪聲音很穩，“就算是我用了什麼手段，也沒有妨礙過你半分。”

“我過得比你好，我知道。”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孫小娘子氣息一滯。

白明溪沒在炫耀，在陳述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正是因為太平靜了，所以扎得才深。

如果白明溪是來罵的，是來指着鼻子跟對罵的，罵回去就行了，反而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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