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牧從窗戶探出頭來，看見朱標那副模樣，笑了：“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朱標仰頭看着他：“孤來看看學府建得怎麼樣了。父皇說，過幾天就要開學了，讓你抓點。”

朱牧嘿嘿一笑，從樓上跑下來。他看見朱標後站着一個小男孩，六七歲的樣子，長得俊秀，英氣。那孩子穿着一素袍，規規矩矩地站着，可眼睛像兩顆星星，亮得嚇人。朱牧多看了兩眼，這孩子氣度不凡，比朱雄英還神。

“他是哪個皇子？”朱牧問。

朱標把那孩子拉到前：“十二弟，快見過朱院長。”

朱柏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行禮。朱標看着他，臉忽然變得極為認真。

“孤雖是院長，然在學府之，一應事宜皆由易哥負責。你在這裡不是皇子，是朱柏，若是犯錯，哪怕父皇也不會為你做主，明白嗎？”

朱柏小臉滿是正，聲音清亮：“學生朱柏，見過院長。”

朱牧看着他，點點頭。這孩子才六歲，站得筆首，行禮一不苟，眼神里沒有半點怯懦。他想起朱牧說過的話——湘王朱柏，被建文帝得自焚而死。那是在十幾年後，這個孩子才二十歲出頭。他嘆了口氣，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裡沒有捷徑可走，往後勤學努力，明白嗎？”

“是，學生謹記。”

朱牧點點頭，算是二人簡單認識。他轉頭對朱標說：“讓玉兒帶他去宿舍吧。東西都準備好了，被子、臉盆、巾，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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