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水工作還在繼續，此時讓我們把視線從荷蘭轉到羅馬這裡。

羅馬。

我在現代去過羅馬。那會兒是公司團建，坐大從機場進城，路上堵得跟停車場一樣，導遊指着窗外說“這是兩千年前的古城牆”，我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灰撲撲的，沒覺得多震撼。

現在那堵牆就在我面前，兩里地外，冬天的太底下，灰撲撲的，每一塊石頭裡都着西百多年的底氣。

但城裡的人沒底氣了。

圍城第十二天，城裡開始斷糧。俄塔的匈人騎兵把通往羅馬的糧道全部掐死，南邊奧斯提亞港被呂范的水師封了，連從西西里渡運糧的小船都靠不了岸。城裡的糧價漲了三十二倍——這是安在城裡的探子傳出來的消息，比任何軍報都準確。糧價漲到三十倍以上，暴就是時間問題。

“陛下，城東有靜。”項羽掀開帳簾，帶進來一冷風。“探子說元老院吵了三天，主戰派和主和派首接在元老院里了手。元老院門口的衛兵不知道該聽誰的，一隊守着一隊對峙。”

“誰手揍誰了？”

“主和派的頭兒，一個佩特羅尼烏斯的元老，被主戰派扇了一耳。”

“扇耳？在元老院里扇耳？”我差點笑出聲。西百年的帝國元老院，辯論基本靠吼，表決基本靠打。

這要是擱在現代議會裡頭，視頻傳網上能把整個國家的臉丟。“這個佩特羅尼烏斯什麼來頭？”

“老貴族。祖上是奧古斯都時期的執政。他主張開城，因為他的莊園全在城外，圍城第一天就被咱們收了。他的糧食、奴隸、橄欖園全沒了，現在就剩城裡的宅子和一袍子。他比誰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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