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個。”我從懷裡掏出一個銅哨子，是威尼斯人做來測試電纜用的，聲音又尖又響。“一長兩短就是手。多帶幾個人，每個人背三破筒。”

“臣明白。”

韋虎帶着兩百山地兵鑽進山里之後，我把項羽了過來。

“正面佯攻，打一個時辰，不真沖，只放箭。讓投石機往前推進一百步，往盾陣中間砸石頭。不用砸死人，砸他們的陣腳。”

項羽點頭，轉頭去部署。他沒問為什麼，他從來不問我為什麼，後來他私下跟我說過一句話：“陛下每次說‘不真沖，只放箭’的時候，後面一定藏着更狠的招。”

投石機轟了將近一個時辰。石頭砸在盾牌上，悶響一聲接一聲，跟敲一面巨大的鼓一樣。羅馬人的盾陣被砸歪了好幾次，但每次歪了又立刻合上。步兵練到這個程度，己經不是紀律的問題了，是本能。

一個時辰到了。我吹了銅哨。刺耳的哨音在山谷里來回彈。

韋虎手了。兩百山地兵從山脊背面冒出來，破筒點着了引信往羅馬後衛陣型的後方扔。三破筒在不同位置同時炸開，火焰和碎石捲起來，掀翻了整整一排人。羅馬盾陣的後隊被炸得支離破碎，他們能扛正面，扛不住背後——因為沒人想到背後會有響。

項羽在正面發起了真衝鋒。

盾陣從後往前崩。正面的騎兵衝進去的時候，羅馬人己經顧不上列陣了，各自為戰，很快就被分割了幾個小圈子。那個斷冠飾的百夫長守着最後一個圈子，邊只剩下六個兵，盾牌上全是刀砍的印子，邊緣翻捲起來。他看見項羽騎馬衝過來的時候，沒後退，把短劍舉過了頭頂。

項羽一槍捅穿了他的盾牌，槍尖在他口停住了，沒有刺下去。

“降不降？”項羽問。翻譯還沒來得及翻，那個百夫長自己用生的希臘話說了兩個字：

”。的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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