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船！羅馬人的船！”一名傳令兵急急忙忙沖了進來。

“多？”

“數不清！從琴海方向過來的，黑的，把海天線都鋪滿了！”

我放下手裡的焦炭樣本。該來的還是來了。狄奧多西在君士坦丁堡城裡這半個月，不是怕，是在等。等他的海軍。羅馬人在琴海還有一支艦隊，駐紮在雅典那邊，之前一首沒靜，我以為他們不敢來了。結果人家不但來了，還挑了呂范的船隊剛卸完糧草、船底還沒來得及清理的時候來。

“呂范呢？”

“呂將軍己經在碼頭調船了。但咱們的船剛卸完貨，水手有一半在岸上，船底的藤壺還沒刮，跑不快……”

“別跟我說跑不快。跑不快也得跑。”我往院子外頭走，走了兩步回頭，“元。”

“臣在。”

“上次讓你試的那個東西，試了沒有？”

元的臉僵了一下。“陛下說的是——火藥？”

“對。火藥。配出來了沒有？”

“配出來了。但臣說實話，威力不太穩。有時候炸，有時候只冒煙不炸。葛洪說是硫磺和硝石的比例沒調對，正在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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