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烹小鮮。朕知道。別背了。你背不全，聽着難。”

華歆笑了。

西部大開發的事，定了。我讓王朗擬了一份詔書，大意是說：從今年起，朝廷每年從東部各省調撥一千萬錢，用於西部西省的建設。修路、開礦、辦學、種樹、治沙，能搞什麼搞什麼。西部各省的百姓，免稅三年。免稅期間，該種地的種地，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讀書的讀書。三年之後，看效。效好的，繼續免稅。效不好的，換人。換一個能幹的上。

詔書發出去之後，東邊各省的反應不一。江蘇的劉馥說沒問題，錢己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打款。浙江的顧雍說應該的，應該的，還主多捐了兩百萬。廣東也是顧雍管？廣東和浙江不是同一個省。反正就是那幾個富省，都痛快的，沒人跳出來反對。窮省更痛快，反正不用他們出錢，只管手要錢，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有西部大開發還不夠。大漢這麼大，不能只有一個中心。在中間，離東邊近，離西邊遠。東邊的事，管得着。西邊的事，管不着。不是管不了，是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派個人去西邊出差，走半年，到了那邊事早就黃了。

我坐在皇宮裡，看着地圖。大漢的疆域，從東邊的海邊到西邊的沙漠，從北邊的草原到南邊的大海，橫好幾個時區。這麼大一塊地方，只靠一個，管不過來。跟開公司一樣，分公司太多了，總公司管不過來，得設幾個大區。

“華歆，朕要設三都。”

“三都？陛下，哪三都？臣洗耳恭聽。”

“東都，。政治中心。朝廷在，皇帝在，百在。是大漢的心臟。心臟不能，了人就死了。這不用多解釋。”

“中都，南京。經濟中心。江蘇、浙江、安徽、江西，這些富省的經濟命脈，都在南京。鹽、綢、茶葉、瓷，從南京出發，運到全國各地。南京有錢。有錢就好辦事。朕要把南京打造大漢的錢袋子。錢袋子鼓了，什麼事都好辦。就像家裡有餘糧，心裡不慌。”

“南都，北海。貿易和文化傳播中心。”

“北海？陛下，北海在哪兒？臣地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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