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襄急報。”

黃皓的聲音在殿外響起。我皺眉。這小子我本來不想用，但諸葛亮說他懂規矩，留在邊當個傳聲筒也好。我信諸葛亮的眼，但每次聽見這尖細的嗓子，還是忍不住想起歷史上那個禍害。

“進來。”

拆開火漆，是諸葛亮的親筆。司馬昭出兵了。

我把地圖鋪開，手指點在壽春的位置。諸葛亮的判斷和我一樣——這不是簡單的叛。

許昌那邊，司馬昭應該也在看這張地圖。

司馬昭站在許昌城頭的時候，月亮剛升起來。

他穿着一素長袍，外面罩着甲，看上去像個文士，但腰間的劍鞘磨損得厲害——那是常年佩劍的人才會留下的痕迹。

“壽春急報，毌丘儉的舊部串聯了三千人，己經控制了城門。”說話的是賈充，西十來歲，面白無須，說話時總帶着三分笑意，讓人不底細。

司馬昭沒回頭：“張郃將軍呢？”

“己經在路上了。老將軍主請纓，說壽春城防是他當年督建的，沒有人比他更。”

“主請纓……”司馬昭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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