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備之三國一統_第149章 春信不至，濡須塢換將，（1）
正月的都本該熱鬧，今年卻冷清得有些反常。
州牧府門前的街道上不見幾個行人，店鋪開了小半，剩下的都關着門板，門板上着紅紙，寫着“新春大吉”西個字，被風吹得邊角翻捲起來，啪嗒啪嗒地響。
遠偶爾傳來幾聲竹響，斷斷續續的，像小孩着肚子有氣無力地哭。
我從府里出來，沿着街往南走，馬良跟在後面，手裡捧着幾份今天剛到的軍報。
街上冷是真冷，那種漉漉的冷，往骨頭裡鑽。
我裹了上的裘袍，那袍子是去年冬天蜀郡楊洪送來的，說是蜀錦織的裡子，外面罩一層狐皮，輕便又暖和。我穿着它走過那些冷清的店鋪門口，偶爾有掌柜探出頭來看一眼，認出是我，又趕回去。
走到城南那片老街區，人漸漸多了起來。
說是人多，也就是比城北那邊多了幾個挑擔子的貨郎，多了幾個蹲在牆角曬太的老頭，多了幾個追逐打鬧的孩。那些孩穿得破破爛爛的，臉上卻笑得開心，從這條巷子追到那條巷子，邊追邊喊，喊的什麼聽不清楚。
我停下來，站在一個賣炊餅的攤子前面。
攤主是個中年漢子，臉上有道疤，從左邊眉一首劃到角，看着嚇人，笑起來卻憨厚。他正低着頭面，手上全是麵，沒注意到我。
“炊餅怎麼賣？”
他抬起頭，看見是我，手裡的麵糰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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