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怎麼樣了？”

“被關在府中後院，除了幾個心腹太監，誰也見不到。”法正冷笑，“劉循對外說是‘牧守病重’，實則完全架空。吳懿父子把持兵權，劉循的文吏掌控政務，益州……己改姓了。”

我沉：“劉循為何如此急切？”

“他怕。”法正看着我，“主公拿下漢中，威震益州。他若再不奪權，等主公回師，他再無機會。所以先下手為強。”

“倒是果決。”我點頭，“但現在，他了眾矢之的。益州士族不會真心服他，百姓也不會擁戴一個篡位的逆子。這是我們機會。”

“正是。”法正眼中閃過，“主公現在回師，可打‘清君側，救牧守’的旗號。劉循弒父篡權，天理難容。主公以宗親之尊，興義兵討逆，名正言順！”

“但劉璋還活着。”我說，“若他出面，說兒子沒錯……”

“他不會。”法正搖頭，“劉璋懦弱，但並非傻子。被兒子，他豈能不恨？只要我們救出他，他必會指認劉循篡逆。”

“你有把握救出劉璋？”

“有。”法正從懷中取出一張草圖，“這是州牧府的地圖。劉璋被關在後院小樓，守衛是吳班的人，約五十個。府中還有一條道，只有劉璋和幾個老僕知道。張松己買通其中一個老僕，到時可從道潛。”

我看着地圖，後院小樓標註得很清楚，甚至標出了守衛換班的時間。

“此事需周。”我說，“救劉璋的同時，要控制都西門，防止劉循狗急跳牆。還要聯絡益州軍中不滿劉循的將領，裡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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