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杯起：“吳侯客氣了。孫劉聯盟，共抗曹，本是分之事。”

兩人一飲而盡。酒是好酒，但我只抿了一小口——貂蟬的話，我不敢忘。

接下來，文武員流敬酒。張昭、顧雍這些文臣還好，說話文縐縐的，敬酒也是點到為止。但到了武將那邊，氣氛就不一樣了。

呂蒙第一個站起來：“末將呂蒙，敬皇叔一杯！久聞皇叔仁德，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聽着客氣，但呂蒙眼神銳利，像刀子一樣在我上刮。

我舉杯：“呂將軍威名，備亦久仰。赤壁之戰，將軍立功不小。”

兩人對飲。呂蒙一飲而盡，亮出杯底。我也只能幹了——這麼多人看着，不幹不行。

接着是甘寧。這位錦帆賊出的猛將，更是首接：“劉皇叔！我甘興霸是個人，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我只問一句：若借了南郡，皇叔真會還嗎？”

堂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放下酒杯，正道：“甘將軍問得好。備今日在此立誓：借南郡，為期三年。三年之，我若不能取得益州，南郡奉還。若取得益州，南郡仍歸江東，我另以錢糧補償。此言，天地可鑒，人神共聽！”

甘寧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好！皇叔爽快！我敬你！”

又是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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