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將那隻不控制痙攣着的右手，緩緩收回，攥了拳頭。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細微的抖卻依然無法停止。

這副模樣，落在趙猛眼裡，就是厲荏的最好證明。

“裝，你繼續裝。”他臉上的快意更濃了，聲音得極低，像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下半場，我會讓羅德好好給你‘按’一下。保證讓你下半輩子，連走路都得帶護膝。”

我沒再看他，轉走向更室。

後，趙猛那肆無忌憚的笑聲像黏膩的焦油，試圖沾染到我的背上。

更室里依舊是一片死寂。

臨時頂替教練職責的助教小張，手裡着戰板，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他看着我，哆嗦着，想說什麼，又怕打擾到我。

我沒坐下，只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地息。

腔像個破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燒。

大腦深，那神經被過度拉扯的刺痛一波接一波湧來，視野邊緣的雪花噪點己經變了大片的黑斑塊，時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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