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庄順着他的目看去，只見伏勝面慘白，渾抖。

己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心中一震，卻依舊：“哼。”

一首沉默不語的鬼谷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庄，小聶。”

“師父。”兩人立刻恭敬行禮。

鬼谷子看着台上的韓非，眼中閃過一奇異的芒。

“你們都只看到了其一，未看到其二。局勢，從來都不是一不變的。”

他頓了頓，聲音悠遠地說道。

“你們可還記得，當年六國合縱，山東六國聯軍，兵臨函谷關下，強秦幾近覆滅？”

衛庄和蓋聶神一凜。

那段歷史，他們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強秦崛起之路上，最危險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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