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沒有猶豫，在書案上鋪開一張潔白的桑皮紙。

這是墨家工坊新出的紙張，比竹簡輕便百倍，一經推出便風靡整個桑海城。

他提起筆，蘸飽了墨，在紙的頂端，寫下了三個大字。

法。

。

勢。

而後，他在這三個字之下，開始筆疾書。

將自己關於天理、關於法治、關於君王之道的所有悟，盡數傾瀉於筆端。

……

小聖賢庄，最高的閣樓上。

墨憑欄而立，目悠然地着遠方海天相接之的晨曦。

忽然，他像是應到了什麼，角微微上揚，轉頭看向韓非所在的院落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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