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掌心的五階時空法則緩緩斂去，淡金靈的韻漸漸放緩。

他試着將法則層級落，西階的流韻漫過掌心，向牆面時，那層鬆緩的壁壘竟微微凝實。

手掌雖能探，卻己生出滯的牽扯力道，遠不如方才順暢。

“難道說……”

他眸微凝，再將法則往下。

三階時空法則的微覆在掌心，到流紋的剎那，壁壘松展的幅度剛巧適配。

手掌穿牆時，滯盡消，唯有那沉凝的拉扯力道穩穩托住，不多一分，不一毫。

“還能降低？”

王衍又試着將法則向二階，手掌剛到暗銀流紋，方才鬆緩的壁壘驟然凝實如鐵。

任憑他如何催法則，都再難探半分，指尖只到冰涼堅的實，時空流的溫涼徹底消失。

“看來三階便是極限。”

他回手掌，垂眸凝着掌心殘留的三階法則餘韻，眉峰微攏，腦海中飛速梳理着所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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