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說虛言，更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

他補充道，語氣篤定，“合作，於你我而言，都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

王衍垂眸，指尖仍在劍柄上輕輕挲，劍暗紋里的猩紅芒隨他的作忽明忽暗，像是在映照他心底的權衡。

夜風卷着古戰場的腥氣掠過，他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掩去了眸中的流轉思緒。

半晌，他緩緩抬眼，眼底的從容依舊，卻多了幾分冷冽的審慎。

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之下，彷彿藏着未出鞘的鋒芒，既未全然接納，也未直接回絕。

“兩全之策？”

王衍的聲音不高，卻帶着幾分玩味的試探，目落在楚春秋那柄沉寂下來的骨劍上。

“楚道友倒是把賬算得明明白白。只是，與虎謀皮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向前微傾，周收斂的靈力浮，似在防備，又似在施。

“你要掃清障礙，我要消弭後患，目的確實能湊到一。但合作二字，從來不是口頭說說便能作數的。”

楚春秋眼底的猩紅微，卻並未反駁，只是靜靜等待他的下文，神依舊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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