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聽過靈修出靈智的傳聞，卻從未想過五行靈源珠竟能化出如此象的人形，且這份氣度與容貌，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清寒周的銀白流先於的思緒收斂，方才因屏障反噬而繃的肩線也緩緩放鬆。

着那道五長的影，眸中閃過的驚詫不過轉瞬便被沉靜取代，只餘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是你二人破除的屏障？

子抬眸，五眸在眼底流轉，語氣溫和如浸了靈泉的玉石，卻偏偏帶着一無需刻意顯的威嚴，彷彿早已習慣了俯瞰眾生。

王衍回過神來，他沒有像尋常人那般怯，反而直脊背迎上子的目，語氣從容：“正是我們。此前察覺靈草與屏障的靈氣關聯，才試着借暗渠與掌心烙印破局，倒沒想到會引閣下化形。”

他說話時眼神坦，既沒有因對方的威嚴而刻意討好，也沒有因初見靈化形的新奇而失了分寸。

連提及“掌心烙印”時都條理清晰，像是在與同輩修士流，而非面對一位來歷莫測的靈珠之靈。

清寒站在一旁，瞥見王衍這副不卑不的模樣，眸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在以前，遇到的修士要麼對未知強者刻意逢迎，要麼因敬畏而畏首畏尾，像王衍這般面對天生帶着威嚴的靈珠之靈，仍能保持從容的，卻是極為見。

這份不卑不，既不是故作姿態的撐，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更像是骨子裡的通。

“或許，真的如若離所說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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