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收回神識，將碎石遞還給清寒，眉頭依舊鎖：“除了這煞，沒別的異常。看來他留下這東西，就是單純給我們指條路，篤定我們會跟着追下去。”

清寒接過碎石，指尖銀白流再次覆上石面。

剎那間，那幾近消散的煞之氣在時空之力的牽引下，竟緩緩凝聚一道極淡的赤軌跡，如同被狂風吹散前的蛛，朝着霧消散的方向延開去。

“這軌跡雖弱，卻能持續一段時間。”

轉頭看向王衍，指尖的銀白流隨話音漸收，赤軌跡在半空微微搖曳，像一懸在兩人面前的引線。

王衍着那道若若現的赤，右手握的劍微微震，劍上殘留的煞氣似在呼應軌跡中的煞。

他抬眼看向清寒，眉峰依舊蹙，語氣裡帶着幾分權衡：“半步破妄不是我們如今能應對的，況且我估着那幕後之人的真正實力絕對不止半步破妄。”

“與其冒着隕落的風險去探明一個毫無益的局，不如暫退一步，從長計議。”

王衍話音未落，劍上的猩紅符文便黯淡了幾分，周繃的靈力也隨之收斂，“況且我們此行的目的也只是探查這古戰場罷了，這背後之局絕非一時能解。”

“至於歷臨淵與沈綰璃，他們二人的生死更就與我們無關。”

王衍鬆開握的劍，劍上的猩紅符文徹底去，周的靈力也隨之沉斂，“犯不着為兩個敵人，賭上我們的命去鑽這明顯的圈套。”

清寒微微頷首，垂眸着掌心碎石，眸中淡藍流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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