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指尖凝出的冰氣驟然炸開，將旁飄來的一縷煞氣凍冰晶：“對瘋魔的修士來說，境界突破比什麼都重要。一旦能到渾源境圓滿，他或許覺得自己有本事化解反噬。”

王衍聞言則是皺了皺眉，再度回想相關的信息。

照理來說，這般逆天的丹藥，必然有更秘的限制。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凡是服用過“萬煞丹”究其一生都無法突打破【渾源境】壁障【衍歸境】。

或許這便是天道對逆天之舉的制衡。得了無瓶頸突破的便利，便要斷了登臨更高境界的路。

“要麼曇花一現，要麼細水長流，他選了最烈的那條。”

王衍着霧深越發濃郁的煞氣，語氣裡帶着幾分複雜，“有人願意花千百年的時間打磨基，一步步叩開更高境界的大門。”

“也有人急着握住眼前的力量，哪怕代價是一輩子困在渾源境，甚至淪為煞傀。路是自己選的，旁人說不得什麼。”

清寒指尖的冰氣微微收斂，目落在地底仍在閃爍的猩紅紋路上：“可他的路，踩着的是整個古戰場的骸，還要牽連峽谷里的其他修士。這種損人利己的道，本就該被攔下來。”

“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想要阻止他，多有些痴人說夢了。當下的首要目的還是尋找機緣，儘快提升自。”

王衍收回向霧的目，語氣多了幾分冷靜：“眼下局勢不明，那幕後之人既能布下萬煞噬靈陣，必然還有後手。我們倆加起來，未必是他的對手，強行阻攔，怕是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而且這古戰場既然能為他眼中的‘機緣’，對我們來說未必沒有可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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