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戰後，王衍二人功將四周的幾頭甲斬殺。

清寒在後方收了冰弓，看着王衍劍上纏繞的煞之氣，清冷的眉梢微微挑起，語氣裡帶着幾分見的調侃。

“你這劍法，若是被正道修士瞧見，怕是要把你當魔教那等魔道的人抓起來。”

王衍聞言作一頓，耳微微發熱，連忙收了劍上的氣：“哪有那麼誇張，不過是剛好能借點煞氣罷了。”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修行嘛，講究的不就是集百家之長於己，哪能被‘正道’‘魔道’的框框困住？”

王衍說著，還抬手拍了拍劍，像是在為自己的劍法正名，“再說了，只要我心正，劍法沾點煞氣又如何？總比那些空喊着‘正道’，卻行苟且之事的偽君子強。”

清寒看着他急於辯解的模樣，眼底不由泛起幾分笑意：“你倒看得通。不過上說得再，下次遇到其他修士，還是收斂些好。”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知道你沒壞心思。”

王衍了鼻子，沒再反駁，他也知道清寒是好意。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腳下的黑土突然又“咯吱”響了一聲，這次不是從地下冒東西，而是遠的霧裡，傳來了更沉重的腳步聲，還夾雜着金屬拖拽的刺耳聲響。

“又來？就這麼急着送死嗎？”

王衍眉頭微皺，指尖已悄悄將靈力灌注劍，長劍雖未完全展紅，卻出一凌厲的氣息，連周圍的霧都下意識往旁退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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