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點頭，提着長劍走在前方，劍的紅與護罩的銀藍織，在霧中映出兩道模糊的影。

兩人放慢腳步，每一步都踩得極穩，神識雖無法鋪開，卻將提到極致。

耳聽着霧中細微的聲響，鼻嗅着煞之氣的濃淡，連腳下岩石的都仔細分辨。

持續下降了約莫數十丈後，腳下的突然變了。

不再是堅的岩石，而是鬆的黑土，踩上去能約聽到“咯吱”的聲響，像是有細碎的東西在土下蠕。

王衍立刻停步，長劍斜指地面，靈力順着劍滲土中，竟到了一片冰涼的金屬。

“下面有東西。”

他低聲音，剛要俯查看，清寒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冰弓上的箭尖瞬間對準前方霧：“別地面，這土不對勁。”

話音未落，黑土中突然冒出數道猩紅的，接着，一泛着銹的鐵矛從土下刺出，直兩人心口。

王衍反應極快，揮劍格擋，“當”的一聲脆響，鐵矛被劍氣劈斷，斷面卻滲出黑紅的，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吼！”

一聲沉悶的嘶吼從黑土下炸開，震得周圍的霧都劇烈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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