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倒解釋的通了。”

墨淵的聲音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卻又藏着一提點：“你能察覺這雷之法則波，不過是【七破】帶來的小好罷了。踏破妄境之前實現【九破】，你將擁有踏足法則極境的場券。”

王衍瞳孔微，“踏足法則極境的場券”這幾個字像重鎚般砸在他心頭。

“果真嗎？墨子哥！”

王衍的聲音里難掩激，連握着納戒的手指都不自覺收了幾分。

墨淵的聲音帶着幾分笑意，卻又不失鄭重：“我何時騙過你？破妄境之前實現【九破】可比你在天境前實現【七破】難上不止一星半點。”

“縱使是古籍中記載的那些與你相同的【七破】者，也只有寥寥幾人僥倖實現。”

王衍的心猛地一沉，方才因激而發燙的臉頰瞬間冷靜了幾分。

但很快他便將眉頭舒展，淡然一笑，“難才好。若是唾手可得，那法則極境也不至於為古往今來所有修士都追逐的事了。”

王衍抬手拍了拍擺上的塵土，眼底閃爍着志在必得的，“突破【七破】前，我也未曾想到會有如今的結果。再難，總歸有路徑可尋，總好過連仰的資格都沒有。”

墨淵的聲音帶着幾分笑意傳來：“你小子就這點很符合我的胃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墨淵的聲音多了幾分催促，卻也帶着一提點：“對了，我方才說的沒什麼危險是以生死為標準的。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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