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喃喃自語，聲音極輕，仿若被山谷中的風一吹就會散去，可這細微的話語還是傳了王衍耳中。

王衍心中一，剛要開口詢問，卻見紅己迅速恢復了那副慵懶戲謔的模樣，眼神中再無方才的異樣，彷彿剛才的失態只是王衍的錯覺。

“小弟弟，莫要被這些前人的芒閃花了眼。路，終究是要自己一步一步走的。”

紅輕笑着，眼神中帶着一促狹，彷彿是在故意吊王衍的胃口。

王衍微微一怔，隨即收起了心中的疑，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晚輩明白。”

紅見狀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隨後蓮步輕移，走向山谷深，那一抹艷麗的紅影在猩紅之地顯得格外醒目，卻又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與出塵。

王衍着紅離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能否踏出，就看今朝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雜念暫且拋卻，重新把目聚焦在眼前的石碑之上。

那些麻麻的符文，此刻在他眼中己不再是單純的古老刻痕，而是一把把通往未知修行境界的鑰匙。

他盤而坐，手指輕輕着石碑表面，着歲月留下的滄桑痕迹，彷彿能過這冰冷的石面，到當年那些修出“唯一氣旋”的前輩們在此留下的意志與期。

“屬於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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