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一眼就認出來了：“喲，這不是戴老闆嘛，又來咱這蹭東西來了？”

戴笠假裝沒聽見，笑嘻嘻快步走向高橋。

“高先生，最近晉省消息靈通啊，聽說你給土八路……哦，是晉省友軍，整了一百架轟炸機？”

高橋正翹着二郎曬太，頭也不抬，只點一點：

“嗯，確實有這麼回事。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吧？”

戴笠臉頓時一沉，學着某位慣常訓話腔調，字正腔圓：

“高先生，你的這些裝備、軍火、飛機……關乎整個國家命運！”

“黨國希你能把這些戰略資源集中、統一由中央調配！”

高橋慢慢抬頭，眼裡帶着冷笑：“戴笠，國府要統一調配？”

“對！”

戴笠背着手，裝得正義凜然，“這是國家大義，大隊長說了，不是哪個地方武裝可以私自握在手裡的！”

高橋首接翻個白眼：“戴笠，你們口中的國家大義，就是讓我白給你裝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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