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珊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側頭問道：“嗯？你問啥多大？”

王小北又問了一遍：“我問你今年幾歲了，瞧你樣子不算大啊。”

季珊抿一笑，眼角彎彎地回答：“你話說得繞，我十七歲。”

“才17歲啊。”

王小北若有所思地點頭，又接着問，“那你小小年紀就進了車軸廠當廣播員，也算是不錯了。話說，你初中畢業沒？什麼時候出來上班的？”

按王小北的計算，解放那年季珊頂多七八歲，如果七歲開始上學，初中畢業的話，工作時間應該不滿兩年。

季珊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裡帶着一落寞：“初中畢業，剛參加工作1年多，這份工是車軸廠給安排的。”

但季珊並未說原因。

察覺到季珊緒低落，王小北及時轉移了話題，避免的傷心。

回到大院時，他們竟上了一場好戲。

幾乎整個大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只見程大媽披頭散髮坐在地上，似乎剛與人干過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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