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崩壞:數據深淵_第24章 真正的目標(1)
雨水敲打着銹帶區廢棄廠房的鐵皮屋頂,發出單調而抑的聲響,彷彿永無止境。臨時安全據點,空氣混濁,混雜着鐵鏽、塵土和機過熱後的焦糊味。林劫蜷在角落的影里,面前終端屏幕的幽映照着他疲憊但異常專註的臉龐。
他的指尖在控制台邊緣無意識地敲擊着,節律紊。腦海中,不久前與那個使用秦教授權限的的隔空對話,以及隨後驚險萬分的追蹤與反追蹤,如同循環播放的噩夢,不斷重演。
那個加數據包——,依舊被隔離在絕對安全的沙箱深,像一個沉睡的惡魔,散發著不祥的。秦教授最後那幾句充滿複雜緒的話語,那份關於底層零號貨櫃的提示,以及那個幾乎讓他萬劫不復的蔽追蹤程序,像一團麻,糾纏在他的思緒中。
是陷阱?還是機會?或者,是某種連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的、更複雜的局?
他不能貿然打開。那個追蹤程序已經證明了數據的危險。但他也不能無視它。裡面可能藏着通往核心的秘,可能關乎妹妹林雪死亡的真相。
他需要先理更迫的威脅——獬豸的追捕。幾個小時前那場針對他舊據點的準打擊,雖然被他僥倖躲過,但無疑宣告了平靜期的結束。獬豸的獵犬已經嗅到了氣味,搜索網正在收。
林劫深吸一口冰冷的、帶着霉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開始像一台的儀,對當前掌握的所有信息進行叉驗證和邏輯梳理。
首先,是秦教授(或者說那個)的機。他為什麼要接自己?為什麼要在提供線索的同時,又布下追蹤的陷阱?如果單純是為了捕,完全有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這種矛盾的行為,暗示着對方部可能存在的撕裂——某種未泯的良知或舊,與對系統的忠誠(或恐懼)之間的激烈鬥爭。那個追蹤程序,或許是為了向系統證明自己的或而不得不出的投名狀?而那個數據包,則可能是在這種掙紮下,遞出的一或?
接着,他重新審視數據中心這個目標。這裡是他之前冒險潛並獲取早期意識接口數據的地方,他對那裡的基礎安防結構有一定了解。零號貨櫃這個稱謂,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刻意藏或忘的、編號特殊的存儲單元。秦教授特意提及它,並暗示需要心跳協議昔日之影驗證,說明這個貨櫃的訪問條件極其苛刻且非標準,裡面存放的東西必然非同小可。
然後,他調出之前從和安雅那裡獲得的、所有關於蓬萊計劃的零碎報。其中多次提到早期實驗的不穩定倫理爭議,以及需要某種生特徵鑰(可能就是指心跳協議這類生理信號驗證)來訪問核心數據庫。這些信息碎片,與秦教授的提示吻合。
最後,他將這些線索與妹妹林雪留數據中那些看似天方夜譚的意識上傳概念圖聯繫起來。如果蓬萊計劃的核心真與意識數字化相關,那麼其最早期的、可能充滿風險和失敗的實驗數據和原始模型,無疑有極高的價值,也必然是系統想要徹底掩蓋或嚴格控制的核心機。零號貨櫃里存放的,會不會就是這些般的原始證據?
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磁針,開始微微震,最終指向同一個方向——數據中心的底層,零號貨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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