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關鍵的突破。他仍然不知道“墨妃”的真實份或理位置，但他已經對的技層級、使用的工偏好以及當前的在線狀態有了初步的畫像。是一個專業的、資源富的、並且此刻正全神貫注與他鋒的對手。

就在這時，“墨妃”的消息再次傳來，語氣似乎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調侃：

“掃描完了嗎，先生？我的節點防火牆日誌可是記錄了不有趣的探測嘗試。看來您的‘信任’需要額外收費。”

發現了！或者說，預料到了會有掃描，並且特意點破，既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展示的方式——看，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我的防系並非虛設。

林劫沒有到意外，更沒有慌。他平靜地回復，將計就計：

“必要的謹慎。在支付真金白銀前，總得確認貨架是否牢固。你的‘樣品’價值c級，卻索要a級的價格。我需要更多證明。”

他反將一軍，將話題引回報價值本，同時暗示對方的要價不合理，為自己後續的行爭取主。

沉默了片刻，對方的回復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淡：

“證明？‘零點’夜總會的坐標和‘老狗’的暗號就是證明。那是通往更多秘的鑰匙孔，價值遠不止c級。至於價格……我的報，向來是這個價。買或不買，隨你。”

巧妙地避開了技層面的鋒，重新將焦點拉回易本，並且展現出強大的自信，彷彿吃定了林劫別無選擇。

林劫知道，第一試探結束了。雙方都展示了部分，也到了對方的一點邊界。誰也沒有完全佔據上風，但一種危險的、相互忌憚的平衡似乎建立了起來。

他關掉了掃描程序，清除了所有臨時日誌。繼續糾纏於技試探已無意義，反而可能激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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