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要求更直接的證明。林劫角勾起一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喜歡這種直接。他快速編寫了一小段代碼，並非他獨有的技，而是一種對剛才數據修復任務中遇到的某個特定加算法的優化解決方案。這段代碼本有價值，但不涉及他的核心技巧，更像是一種行業的“投名狀”或“見面禮”。他將代碼片段加附上，發送過去。

信道再次陷沉默。這次等待的時間更長。林劫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那個未知的存在，正在仔細審視他提供的代碼，評估他的技水準和思維模式。

大約十分鐘後，新的回復抵達。容不再是簡單的詞語，而是一份格式標準的、自生的加報價單。

報價單列出數條報條目，每條後面都跟着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比特幣價格。其中關於“蓬萊計劃”外圍研究人員名單的報，標價最高。在報價單最下方，有一行加的小字：

典型的黑市風格，強且不近人。林劫掃了一眼總價，即使只購買最便宜的那條報，也幾乎要耗盡他目前所有的比特幣儲備。這還僅僅是定金。

但他注意到，在報價單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可勾選的選項：“信息樣品：免費”。旁邊附註：樣品僅供參考，真實需自行判斷。

這是一個標準的營銷策略，也是對方進一步試探和吸引他的手段。林劫毫不猶豫地勾選了那個選項。

幾乎在他勾選的瞬間，一份小小的加數據包傳輸了過來。林劫用臨時鑰解後，裡面只有短短几句話：

“地點：‘零點’夜總會，銹帶與三區界。人：酒保‘老狗’。暗號：‘安雅小姐推薦我來品嘗‘黎明’。’有效期：72標準時。”

信息戛然而止。沒有更多解釋，沒有背景說明。只有一個人名，一個地點，一句暗號。

“零點”夜總會。林劫聽說過這個地方。那是銹帶區域邊緣一個聲名狼藉的場所，是牛鬼蛇神、報販子、黑市商人和亡命徒的聚集地。魚龍混雜，危險與機遇並存。

“墨妃”（或者的代理人）給了他一個線下的接點。這意味着，易可能升級到實層面，風險呈指數級增加。但這同時也是機會，是獲取更深、更無法從網絡直接得到的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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