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林劫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悄然握。

“然後……就覺怪怪的。”林雪皺起眉頭，“主管要求我們所有人把個人設備（手機、平板）都留在會議室外面，只能用公司發的、沒有聯網功能的繪圖板和紙質草圖本。會議室里的監控探頭也全部打開了，覺……像是在防賊一樣。”撇了撇，“而且，主管反覆強調，絕對不能討論，不能記錄，不能拍照，連畫廢的草圖都要當場碎理。下班前還特意把我們每個人的繪圖板都檢查了一遍才放我們走。”

林劫的腦海中警鈴大作。這種級別的保措施，遠超一個普通的商業項目。龍穹科技在藏什麼？這個“p”項目，是否就是安雅警告過的、可能存在的那個“潘多拉魔盒”？

“你畫了什麼？”林劫追問，目銳利地盯着妹妹。

林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脖子：“我……我就按照主管說的，試着理解那些圖的‘覺’，畫了幾張比較象的線條組合和影效果圖。覺……丑的，跟主管給的原圖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有些沮喪地低下頭，“哥，你說……我是不是能力不夠啊？這麼重要的項目，主管怎麼會讓我這種新人參與？覺力好大……”

看着妹妹臉上流出的困和一自我懷疑，林劫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太了解龍穹科技了。他們不會無緣無故讓一個初級設計師接這種核心機項目，除非……上有什麼他們需要的特質，或者，這本就是一種試探？甚至……是某種陷阱？

一寒意順着脊椎爬升。他想起自己離開龍穹的原因，想起那些被掩蓋的“意外”和“事故”。這個龐大的系統，為了保守秘，可以毫不猶豫地碾碎任何可能構威脅的個。

“小雪，”林劫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聽我說，這個項目，不要再了。”

林雪驚訝地抬起頭：“啊？為什麼？哥，這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

“沒有為什麼！”林劫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甚至帶着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躁，“明天就去跟主管說，你能力不足，主退出這個項目組。隨便找個理由，不舒服，家裡有事，什麼都行！”

林雪被他突如其來的嚴厲嚇了一跳，眼圈微微泛紅：“哥……你怎麼了？這個項目真的很重要，主管說做好了，對我轉正評級很有幫助的……”

“評級重要還是命重要？！”林劫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他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神中的凝重和擔憂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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