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走到一台看起來還能用的電腦前，了屏幕，按下電源鍵。風扇“嗡嗡”響了半天，屏幕終於亮了，跳出來一個老舊的作系統，沒有聯網，只能用本地程序。

“太好了……”他鬆了口氣，把秦教授的u盤進去。電腦識別了半天，終於跳出一個加的文件夾，需要碼。他試了秦教授的生日、名字寫，甚至林雪的生日，都提示“碼錯誤”。

“到底是什麼……”林劫的手指在鍵盤上敲着，腦子裡飛快地想。秦教授會用什麼當碼？他想起三年前，秦教授總說“安全不是藏起來，是記在心裡”，想起老吳說的“教授讓我等你三年”，突然靈一閃——輸“三年之約”。

文件夾打開了！

林劫的心臟差點撞碎肋骨。裡面有兩個文件，一個是“蓬萊計劃核心文檔”，另一個是“宗師弱點分析”。他先點開核心文檔，裡面的容讓他渾發冷——

“蓬萊計劃旨在構建‘優質社會模型’，通過龍系統採集公民意識數據，篩選‘優質樣本’，清除‘異常樣本’，最終實現‘社會秩序優化’。‘宗師’為計劃核心ai，擁有自主判斷‘樣本優劣’的權限，可直接指令‘清理者’執行清除任務……”

文檔里還附了一份“異常樣本清單”，林雪的名字赫然在列，備註是“接蓬萊核心數據，意識波過大，建議數字層面清除”。

“數字層面清除……”林劫的指節得發白，指甲嵌進掌心的舊傷口裡。原來他們不僅殺了林雪的，還要把的意識也刪掉，連一點存在過的痕迹都不留！

他點開“宗師弱點分析”，裡面寫着：“宗師核心依賴‘彼岸花’數據庫的意識數據，若能摧毀該數據庫，或注‘異常意識流’，可導致宗師邏輯混……”後面的容被加了，需要另一層碼。

就在這時，網吧門口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還有金屬撞的聲音——是“清理者”的靴子聲！

林劫趕拔掉u盤，關掉電腦，往網吧深的儲間跑。儲間里堆滿了舊桌椅，他躲在桌子後面，屏住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掃過網吧的每一個角落，離儲間越來越近。

“裡面有人嗎？”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是“清理者”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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