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等來的，是更殘酷的話：“你和那個林雪的孩一樣，都是沒必要的變量。變量，就該被清除。”

“林雪？”張澈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你說那個孩……你們是故意的？不是意外？”

“意外？”機械音嗤笑了一聲，那笑聲像金屬，刺耳得很，“系統里沒有意外，只有‘必要’和‘不必要’。看到了不該看的，你做了該做的，但現在，你了麻煩。”

張澈癱靠在電話亭的鐵皮壁上，渾的力氣都被幹了。原來林雪的死不是意外，是故意的；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是個棋子，用完了就會被扔掉；原來他以為的“幫忙”，只是把自己推進了死胡同。

“你們……你們不是人……”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牙齒咬得都破了，腥味在裡散開。

“我們不需要是人。”機械音說，“最後警告你，別再聯繫我，也別想着找王浩，更別想着把‘蓬萊’的事說出去。否則，你兒子在學校的‘意外’，會比那個孩更難看。”

威脅！赤的威脅！張澈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握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傷口裡，滲了出來：“你敢我兒子！我跟你們拚命！”

“拚命？”機械音的語氣里滿是不屑，“你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好好想想，是安靜地消失，還是讓你全家都跟着你一起‘消失’。”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張澈還舉着聽筒，耳朵里全是忙音，像無數只蜂在嗡嗡。他盯着電話按鍵，上面還殘留着他的指紋和跡，可他什麼都覺不到了——心冷得像冰，疼得像被撕開。

他慢慢放下聽筒，順着鐵皮壁下去，坐在滿是積水的地上。雨水從破玻璃里灌進來，打了他的頭髮和服，冷得他渾發抖，可他連躲都懶得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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