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張澈的聲音帶着抑的怒火，“就是工作上的破事！你別問了行不行！”

接着是摔門的聲音——他進了書房，把自己關了起來。

林劫調開書房的監控（是之前破解智能家居時裝的），看到張澈坐在椅子上，雙手抓着頭髮，臉蒼白。他拿出手機，翻來覆去地看那兩條匿名短信，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半天，終於撥通了那個之前給他轉賬的匿名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掛斷了。再打，就是忙音。

張澈盯着手機，眼睛裡布滿了紅。他又試着發了條短信：“是不是你？到底想幹什麼？”

過了十分鐘，沒有回復。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摔，手機殼摔裂了一道。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氣，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的流淚，肩膀一一的，像個了委屈卻不敢說的孩子。

林劫在屏幕這頭看着，心裡沒有任何快，只有一片冰涼。他想起林雪以前總說“哥，每個人都有難，咱們得學會原諒”，可現在他看着張澈這副樣子，只覺得諷刺——當初他按下修改參數的按鈕時，怎麼沒想過林雪的難？怎麼沒想過也有家人在等回家？

晚上十點，張澈還在書房裡待着。他沒開燈，只有電腦屏幕的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他打開了那個“語”app，給那個“莉莉安”的人發了條信息：“最近別聯繫了，我這邊有點事。”

莉莉安很快回復：“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張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後只回了一句：“別問了，照做就行。”

然後他關掉app，把手機里所有的聊天記錄都刪了，連備份都沒留。接着又打開電腦，把所有跟城東調度相關的文件都放進了回收站，清空，再用件徹底碎——可他不知道，林劫早就把這些文件都備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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