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着，聲音抖得厲害。

“我的………，我攢了兩個月的………！”

周師兄還坐在太師椅上，他手裡着那隻青瓷茶碗，碗里的茶早就涼了。他看着窗外擂台上的李華清，看着那些荊棘，看着那些從刺孔里滲出來的。

他臉上什麼表也沒有，可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就那麼一下，很輕，很短。

胡寧月靠在柱旁。

靠在那兒，兩隻胳膊抱在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看見那些荊棘扎進去，看見從刺孔里滲出來，看見李華清的子僵在那兒一不。

沒，連眉都沒一下，只是盯着。盯着那個被捆住的影，盯着那些荊棘，盯着那一滴一滴往下淌的。

擂台上，雲知緋放下雙手。

站在三丈外，看着被捆住的李華清，看着他上的越流越多，看着他的頭慢慢低下去。

“認輸吧。”

淡淡的說道，輕描淡寫的，就好似從未將那藍袍青年當作對手一般。

聲音不大，可這會兒看台上靜了，那聲音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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