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地間最基礎的天地之氣，都稀薄得近乎於無，吝嗇得不肯施捨半分。

“法天界廣袤無垠，共分五大區域。”

面人察覺到墨昭目中的探究，咬了咬，繼續低聲解釋，語氣里藏着對這片土地的深深無奈，“中央天域是法天界核心，靈氣充沛，聖地林立，強者如雲。”

“西靈域盛產奇花異草、天材地寶，是天下修士趨之若鶩的靈秀之地。”

“南莽域地域遼闊，凶橫行，藏着無盡蠻荒機緣。”

“北冰域萬里冰封，雖苦寒至極，卻孕有罕見的冰系天材，甚至無上至寶。”

手指了指腳下這片寸草不生、死寂一片的大地，聲音驟然低沉下來，裹着濃濃的悲涼：

“而我們此刻所在的，是法天界最邊緣、最貧瘠的東荒棄域！”

“這裡無靈脈、無瑰寶、無任何勢力庇護，是被整個法天界徹底棄的角落。只有走投無路的流民、被各大勢力放逐的罪人，才會蜷在此，苟延殘。”

墨昭沉默佇立，任由荒風拂過袍。他着這片不到盡頭的荒寂，眸中泛起一瞭然，語氣帶着幾分莫名的意味：

“所以，流放至此的人，便進到這一個虛假的世界？生活在這方寸之地？”

聞言，面人沒有反駁，只是垂在側的手悄然攥，斗篷下的頭顱微微低下，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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