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僵着子緩了許久，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復，指尖仍控制不住地發著輕。

他抬手胡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冰涼的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眼底的驚惶卻還未完全褪去，只剩一片茫然的空落。

他張了張，嚨乾得發疼，半晌才出一句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話：“沒……沒事……”

莫林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眉頭擰得更，沒再多問，只是飛快從筆袋裡翻出一張乾淨的紙巾，小心翼翼遞到他面前，作輕得像是怕碎什麼易碎的東西。

見阿星沒接，他便索抬手，輕輕替他去臉頰和鬢角的冷汗，指尖帶着年獨有的溫熱，輕輕拂過皮時，讓阿星渾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獨自消化所有緒，習慣了在惶恐不安時在角落無人問津。

從未有人這般細緻地留意他的狼狽，這般溫地平他的慌。

“真的沒事嗎？”莫林的聲音放得更，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節奏輕緩，像是在安一隻驚的小，“要是不舒服別撐，我陪你去醫務室，不麻煩的。”

教室里還很安靜，課前的喧鬧還未湧來，周遭的一切都平淡如常，只有邊人的溫度真切地傳過來，一點點驅散他方才驚醒時的寒意與孤慌。

阿星垂在側的手指慢慢蜷起，又緩緩鬆開，繃的肩背終於卸去了幾分僵。

耳邊莫林平穩的呼吸聲，像一劑溫和的定心丸，慢慢下他心底翻湧的惶。

他抬眼，睫輕輕掃過眼下的影，聲音依舊帶着剛驚醒的沙啞，輕得像一陣風：“做了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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