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數個呼吸間，墨昭的臉便已褪慘白，瓣毫無，指尖微微抖。

可妙可依的神念之力，依舊在瘋狂地削弱着混至高神的本源，只是這份削弱，何時才能終結，卻是無人知曉的未知。

而墨昭與妙可依，早已抵達了自的極限。

看着眼前的，那個曾跟着他無怨無悔，永遠沉默，默默付出、緻瑩盈的，青褪枯白，容因生命燃燒日漸憔悴。

墨昭死死咬住牙，齒間溢出，心口像是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狠狠攥，痛得無法呼吸。

他知道，再繼續下去，妙可依的生命，將會真正徹底的終結在這裡，消散於這方虛空，再無歸期。

他要中斷這一切，即便這個結果，是混依舊不可敵，是天地依舊難逃滅頂之災。

可眼睜睜看着在自己面前一點點消逝，墨昭做不到，無法無於衷——

他不能失去。

可妙可依卻並未有任何驚慌，更無半分恐懼，反而抬眸，對着他出了一抹發自心的、溫的笑。

那笑染着角的痕，卻清如初見，如世間最的，撞進墨昭的眼底。

看向他，他看着，四目相對，無需言語，便懂彼此心中的萬般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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