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徹底懵了，那雙閱盡萬古山海的豎瞳驟然凝滯，眸底翻湧的濁流第一次出現了紊。

說實話，眼前這臟腑飛濺、濺星空的場面，於祂而言簡直是家常便飯——

祂執掌海權柄，即便是諸天萬界的生靈在祂手中化為飛灰、凝為河的景象，也是無比尋常。

別說這點程度的腥，便是整個宇宙化作骸煉獄，祂也只會淡然一笑。

可是……

耳邊那道若有若無的低語，像是來自宇宙初開的混沌深，帶着腐朽與新生織的詭異韻律。

腦海中反覆迴響的古老咒文，並非任何已知的道語，卻能直接震祂的神魂本源。

靈魂深傳來的尖銳刺痛，不是外力侵襲，更像是某種同源卻更高階的力量在碾。

甚至是祂那顆早已超凡俗、萬年不跳一次的心臟，此刻竟在腔里瘋狂震，傳來的悸卻是……

那麼的真切，彷彿有一柄無形的重鎚，正對着祂的神魂反覆敲打，每一次震都讓祂的道基不穩。

那麼的恐怖，帶着一種源自萬本源的制，彷彿祂在這力量面前，只是一粒隨時會被碾碎的塵埃。

那麼的驚悚，讓祂本能地想要逃離，想要躲藏，想要將眼前這一切徹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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