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瓏說：“下周還有比賽。”

老趙說：“比賽重要還是重要？”

馬瓏想了想。

“都重要。”

老趙看着他，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什麼格。我說休息你也不會聽。那就練，多冰敷，打完這站再說。”

馬瓏點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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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馬瓏一個人在訓練館里。

他沒有練球，只是坐在場邊的椅子上，看着那十二張空的球台。

門開了。許曦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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