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26日，北京。

早上六點半，凌遠剛到俱樂部，就看見門口圍了一群人。

他走過去，開人群往裡看——俱樂部的招牌被人潑了紅漆，紅彤彤的一片從“原點”兩個字上淌下來，流到地上，己經幹了。

旁邊站着的幾個家長正在議論。

“誰幹的缺德事？”

“這得多大仇？”

“報警了沒有？”

凌遠看了幾秒，沒說話。

張克從裡面跑出來，看見這場景，愣了一下。

“我。”

凌遠說：“先別，拍照。”

張克掏出手機，拍了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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