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25日，北京。

紀檢組的調查在持續發酵。

許曦每天刷新聞，刷得心驚跳。今天這個被抓，明天那個被查，後天又一個被帶走。名單越來越長，牽涉的人越來越多。

“遠哥，你說這次到底要查到什麼程度？”許曦在食堂里問。

凌遠說：“查到查不為止。”

許曦說：“那要是查到了劉指導呢？”

凌遠沒說話。

馬瓏在旁邊說：“查到了就查到了。該怎麼樣怎麼樣。”

許曦說：“可他畢竟……”

馬瓏看着他。

“畢竟什麼？”

許曦沒敢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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