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隊只是一個殼。背後是利益鏈。是那些把乒乓球當生意的人。是那些靠乒乓球吃飯，卻不想讓乒乓球乾淨的人。”

他頓了頓。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樊東說：“明白。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男紀檢說：“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沒在那個圈子裡。但你想過沒有，他們為什麼要搞你？”

樊東說：“因為我和凌遠走得近。”

男紀檢看着他，眼神里有一欣賞。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樊東說：“那我現在怎麼辦？”

男紀檢說：“什麼都不辦。”

樊東愣住了。

男紀檢說：“你沒有問題，我們查過了。那八十萬的銀行流水，是假的。轉賬賬戶是空殼公司，查無此人。舉報人用的是虛擬號碼，查不到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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