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說：“你覺得會有誰？”

凌遠說：“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一個。”

林疏影沉默了一會兒。

“凌遠，我問你一個問題。”

凌遠看着。

林疏影說：“如果劉國棟真的被抓了，你會高興嗎？”

凌遠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高興？

他不知道。

這些年，他和劉國棟之間，早就不是簡單的“高興不高興”能說清的。

有恩。有怨。有師徒之。有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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