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站起來，看見秦聲被一群人圍住了。新教練西十多歲，頭髮梳得一不苟，說話聲音很穩。他在男隊當了好幾年副手，大家都認識，不陌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時代結束了。

劉國棟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十二年。從2010年到2020年，從凌遠剛進隊到凌遠拿雙圈大滿貫，從馬瓏巔峰到樊東崛起，從張克退役到王楚上位。

十二年。

說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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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遠和馬瓏一起走出訓練館。

風停了，但更冷了。呼出的氣在路燈下變白霧，很快就散了。

馬瓏忽然說：“你去他家了？”

凌遠點點頭。

馬瓏說：“他說什麼了？”

凌遠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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